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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封杀”俄罗斯黄金和钻石?现实远没美国政客们想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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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美国议员和珠宝行业人士表示,尽管受到制裁,但俄罗斯的黄金和钻石仍可以在美国销售,除非美国企业和政府进一步加强控制。

不少美国议员和珠宝行业人士表示,尽管受到制裁,但俄罗斯的黄金和钻石仍可以在美国销售,除非美国企业和政府进一步加强控制。

从理论上讲,美国和欧洲的制裁已经禁止了从俄罗斯出售的黄金和钻石。但上述人士表示,实际上俄罗斯珠宝和贵金属可能仍在进入西方市场,而且往往是通过一个难以监管的全球中间商网络。

珠宝商们指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加工后的钻石和珠宝成品,通常是从印度和土耳其等国进口的,这意味着即使原材料最初来自俄罗斯,它们也可以合法地进口到美国。

据世界黄金协会的数据,俄罗斯的黄金供应约占全球供应总量的十分之一,该国在全球钻石供应中的比重更是高达30%。俄罗斯黄金储备的价值约为1400亿美元。珠宝行业分析师表示,其钻石贮藏的价值尚不清楚,但预计也有类似的规模。

“封杀”俄罗斯黄金和钻石没那么简单

黄金和钻石的真正来源往往很难分辨:例如,俄罗斯黄金可能会被用于土耳其生产的珠宝,而俄罗斯钻石也可能在印度进行抛光后再出口。

在2月俄乌冲突爆发后的几周内,美国将俄罗斯抛光钻石列为了制裁的一部分。在立法者要求采取更严厉制裁措施的呼声中,今年4月美国还特别制裁了俄罗斯钻石生产巨头Alrosa公司,该公司约占俄罗斯钻石供应总量的90%。

除了呼吁对Alrosa实施制裁之外,一个由国会代表组成的两党小组在4月份还致信拜登政府,警告称在控制珠宝流通方面存在漏洞,特别是容易通过第三国进口到俄罗斯钻石。他们敦促财政部改变对来源国的定义,并与印度等国合作,阻止这些国家被用作俄罗斯受制裁资产的进口渠道。

今年3月向国会提出的“禁止俄罗斯黄金法案”(Stop Russian Gold Act)尚未获得通过,该法案禁止美国公民与购买或交易俄罗斯黄金的外国人进行贸易。当月晚些时候,美国财政部表示,拜登总统于2021年4月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旨在惩罚俄罗斯试图干预美国大选的行为,俄罗斯黄金可能已经受到了广泛制裁。

可持续珠宝顾问、全球黄金透明倡议组织(global Gold Transparency Initiative)成员Christina Miller表示,在一个主要由小企业和庞大的中间商网络组成的全球性行业,“供应链的中间环节非常不透明。”

GGTI敦促政策制定者加强制裁,堵住漏洞,并将处理加工俄罗斯原材料列为非法行为,即使这些材料由第三国中转而来。“令人担忧的是,如果(政客们)不了解珠宝行业的运作方式,他们可能会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一些其实并没有完成的事情,”Miller称。

今年4月,总部位于瑞士的全球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组织警告称,受到制裁的俄罗斯公司和个人可能已经在黑市上出售黄金,将供应转移到第三国。

部分美国议员呼吁加强监管

一些业内人士说,如果美国珠宝商和消费者要求全面追溯黄金和钻石珠宝的原材料产地,这个问题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解决。

密歇根州民主党众议员Elissa Slotkin在一份声明中表示,需要采取更严格的管控措施,以确保俄罗斯不能利用其黄金储备为在乌的军事行动提供资金,她支持进一步限制俄罗斯黄金进口的立法提案。

西方大公司通常依赖独立机构,比如总部位于英国的责任珠宝业委员会(Responsible Jewellery Council),来认证宝石和贵金属是否符合道德标准。但年内的这场俄乌冲突正使这一体系面临压力。

今年3月,该协会一度顶住了成员要求罢免Alrosa资格的压力,促使几家世界领先的珠宝商退出该组织,理由是该协会对这家俄罗斯矿商的“不作为”。这些珠宝商包括古驰(Gucci)的所有者法国奢侈品巨头开云集团(Kering SA),以及潘多拉(Pandora A/S)和卡地亚(Cartier)的所有者历峰集团(Compagnie Financière Richemont SA)。

在呼吁进一步立法的同时,一些行业人士也在敦促美国大公司在采购方面更加透明,以表明他们正在将俄罗斯材料从其供应链中剔除。

不少较小的美国珠宝商也在积极进行调整。总部设在印第安纳州Zionsville的珠宝商Bob Goodman表示,“我以前从未想过俄罗斯是一个有问题的黄金和钻石来源。”

他已经向纽约的钻石供应商寻求保证,不再接收来自俄罗斯的钻石,并只从那些能够追踪到供应来源的地方购买黄金。”

不过,Goodman也坦言,由于完全可追溯的金价格通常要高出20%左右,许多美国珠宝商可能更关心自己的利润率。他补充称,“很多人可能并不关心珠宝和贵金属的来源是否是俄罗斯。我听到了很多类似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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